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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馳騁蘇魯交界的“運河支隊”

      發布時間:2019-05-27 08:40:32    來源:解放軍報    作者:鄭學富    責任編輯:吳亮

      1943年11月,陳毅啟程赴延安,臨行前與夫人張茜在江蘇省盱眙縣黃花塘合影留念。資料照片

      “運河支隊”第一任支隊長孫伯龍(一九○一年—一九四二年)。 資料照片

      “運河支隊”第一任政委朱道南(一九○二年—一九八五年)。 資料照片

      昔日的黃丘山套抗日根據地如今舊貌換新顏。資料照片

      “運河支隊”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一支敵后抗日武裝,它馳騁蘇魯交界、馬踏運河兩岸,在抗日烽火中譜寫了一曲曲可歌可泣的英雄篇章。1958年8月9日,毛澤東在濟南接見出席濟南軍區第一次黨代會的代表時,得知時任濟南軍區干部部副部長的童邱龍曾擔任過“運河支隊”副政委時,高興地說:“我聽說過這支部隊,‘運河支隊’是一支很能打仗的隊伍。”

      羅榮桓:就叫“運河支隊”

      1938年10月的一天,在魯南臺兒莊運河南岸的澗頭集鎮的天主教堂內,一位戴著眼鏡的文質彬彬的年輕“傳教士”與一個農民裝扮的中年漢子接上了頭。“傳教士”名紀華,是剛上任的中共嶧縣縣委書記;中年人叫朱道南,時任山(抱犢崮)外抗日四部聯合委員會主任。二人見面是為了商量整合魯南的抗日武裝。

      1938年5月,徐州會戰后,國民黨的各級政府隨軍隊南撤,曾一度出現政權真空狀態。各方面的武裝力量打著“抗日”的旗號,蜂擁而起。真正抗日且有一定實力的武裝有四支:一是孫伯龍,畢業于黃埔軍校第六期,曾任國民黨嶧縣黨部書記長;二是邵劍秋,早年棄學從軍;三是胡大勛,人多勢眾,在賈汪一帶很有影響;四是孫斌全,雖然當了偽嶧縣第六區區長,但此人剛毅正直,與日偽虛與委蛇。

      二人分析了目前的形勢,認為胡大勛的弟弟胡大毅是中共黨員,工作容易做。孫伯龍和邵劍秋一直與朱道南有聯系,二人由朱道南負責聯絡。孫斌全在中共嶧縣縣委駐地澗頭集鎮,由紀華做工作。朱道南通過親戚關系介紹紀華與孫斌全相見。二人暢談一夜,孫斌全當即表示愿意跟著共產黨抗日,紀華介紹他加入中國共產黨。12月,中共嶧縣縣委組建了第一支武裝——蘇魯抗敵自衛總團特務營,孫斌全為營長,共產黨員張喻鼎為政治教導員。

      1939年3月初,根據毛澤東“派兵去山東”的指示,陳光、羅榮桓率領八路軍第115師師部和主力一部挺進山東,先頭部隊第686團和師特務團等直屬部隊于同年8、9月分別東進到抱犢崮山區,創建了魯南抗日根據地。從此,魯南抗日形勢出現新局面。1939年12月,羅榮桓先后數次聽取了朱道南關于山外抗日部隊情況的匯報和把孫伯龍、邵劍秋、胡大勛、孫斌全等部組編為八路軍的建議。羅榮桓同意這個方案。當朱道南請示部隊的名稱時,羅榮桓爽朗地說:“這支部隊活躍在蘇魯交界的運河兩岸,就叫‘運河支隊’。”是月底,師首長頒發組建“運河支隊”的命令:任命孫伯龍為支隊長,朱道南為政治委員,邵劍秋為副支隊長,胡大勛為參謀長,文立正為政治處主任。師政治部先后派一批紅軍干部和抗大畢業的學生到“運河支隊”工作。

      1940年1月1日,“運河支隊”在周營鎮正式宣布成立。

      敢在鬼子頭上“跳舞”

      “運河支隊”成立后,所處的環境非常嚴峻。日軍占領著徐州城及周圍其他城鎮和津浦、隴海等交通干線;南邊不老河一帶是國民黨蘇魯邊游擊司令韓治隆部;東北面嶧縣、臺兒莊一帶是國民黨孫業洪部;微山湖南端津浦路兩側有頑軍劉毅生部;西面柳泉、利國驛兩側是頑軍韓瞎子部。“運河支隊”處于敵頑軍四面包圍之中,所以羅榮桓曾對朱道南說:“我們的部隊要敢于在日本鬼子頭上‘跳舞’。只要我們的黨,我們的軍隊在這里扎住了腳跟,抗日烈火就會在整個山外運河地區燃燒起來。”

      1940年2月初,“運河支隊”第1大隊奉命由運河北進到運河南配合第2大隊對日偽進行襲擾,以牽制敵人對抱犢崮抗日根據地的“掃蕩”。2月17日早晨,駐在杜莊的第1大隊第3中隊的兩個排正在吃早飯,賈汪的日偽軍400余人突然撲來。中隊長丁瑞庭見轉移已經來不及了,于是下決心堅守。這是“運河支隊”成立后的第一仗,好多新戰士第一次見日軍,心里有些緊張。面對敵人的瘋狂進攻,丁瑞庭將部隊撤進村內楊家地主大院。利用堅固高大的院墻和四角炮樓進行頑強抵抗。戰士們的子彈打光了,手榴彈也甩完了。丁瑞庭命令戰士上刺刀,與敵人拼命。正在這危急時刻,院主人楊德本將收藏的幾箱子彈、手榴彈和槍支送來。戰士們如虎添翼,打退了敵人一次又一次地進攻。時至黃昏,第2中隊前來接應。敵人只好趕著搶來的十余輛牛車,拖著幾十具尸體狼狽地撤回了賈汪。

      隨后,“運河支隊”乘著高昂的士氣,接連成功襲擊了津浦線上的利國驛、塘湖車站,兩次取得反頑斗爭的勝利。通過武裝較量,在黃丘山套南面,與國民黨蘇魯邊游擊司令韓治隆建立了較好的統戰關系,從而減輕了我軍在南面的軍事壓力。“運河支隊”不斷向根據地以外地區出擊,一舉收復了闞山子、大闞口和閻村等地,進一步保衛了黃丘山套的安全。在運河北岸,第1大隊伏擊常埠村的日軍,擊斃副聯隊長廣田中佐以下100余人,我軍無一傷亡。這一時期,“運河支隊”士氣旺盛,戰果顯著,從最初的約400人發展到1500多人,處于抗戰第一個鼎盛時期。

      “運河支隊”的不斷發展壯大,令日偽軍驚恐萬狀。敵人糾集了魯中南和蘇北地區幾十個據點的日偽軍達7000多人,進行為期48天的梳篦式“掃蕩”。戰斗于1940年10月11日拂曉在澗頭集鎮以南的庫山打響。黃昏后,我軍撤下庫山,向運河以北轉移。12日晨,支隊部在朱陽溝村和敵人遭遇,打退敵人20多次進攻,以傷亡50余人的代價斃傷日偽近400人。天黑后,部隊成功突圍。敵人的大“掃蕩”,令“運河支隊”損失較大而撤出運南。部隊在突圍時,途中遭到敵人炮火轟擊。向東撤到大運河巨梁橋閘口時,第2大隊組織科科長陳誠一、手槍隊隊長沙玉坤和滕縣第九區區長李彥召等同志,被漢奸劉善云的自衛隊俘獲,獻給日軍。敵人將他們捆住手臂帶到巨梁橋閘口,威逼利誘,但是我隊員無一屈服。無計可施的敵人用刺刀將隊員們捅死推到運河里,28人遇害,1人跳進運河,下落不明,這就是駭人聽聞的“巨梁橋慘案”。同年11月,部隊撤到抱犢崮山區休整。

      1940年底,羅榮桓聽取了“運河支隊”進山休整和準備出山的匯報,并提出具體要求。1941年1月10日,“運河支隊”在嶧縣支隊、教導第2旅第5團第3營的配合下打出山外。2月10日攻克周營據點,12日再克六里石據點,進入黃丘山套,與留在運河南岸的胡大勛3個中隊會師,重組部隊,下轄4個大隊,力量大增。1941年底,“運河支隊”多次粉碎敵人的“掃蕩”,擴大了聲勢,站穩了腳跟,在運河兩岸又開創了嶄新的抗戰局面。

      抗日女俠不讓須眉

      1940年8月中旬的一天,驕陽似火。賈汪鎮東市北門外,一位20多歲的婦女端著一盆衣服走向泉水邊洗衣服。這時,一個壯年漢子走過來塞給她一包衣服說:“胖張嫂,幫我洗洗衣服吧。”胖張嫂接過衣服一摸,里面是三支手槍,于是笑說:“好。明天到我家去拿。”說著,把包著手槍的衣服塞進衣服盆里,說笑著走進賈汪鎮的北大門。胖張嫂名叫王脈鳳,出生于一個貧苦農民家庭,17歲被迫賣給一張姓地主為妾,備受欺凌壓迫。后帶著女兒逃出虎口,毅然參加“運河支隊”,被派遣進入賈汪日偽據點,做秘密情報員。她多次獲得重要軍事情報,使我軍化險為夷。

      賈汪鎮是徐州北的一個大煤礦,日軍為了掠奪煤炭資源,派了一個中隊駐守礦區。“運河支隊”為了阻止日軍“以戰養戰”的企圖,決定襲擊賈汪的日軍,并由第2大隊執行。偵察參謀謝紹唐在王脈鳳的幫助下,把賈汪鎮敵人駐防情況摸得一清二楚,又通過王脈鳳把槍帶進鎮內,幾名戰士拿著“良民證”大搖大擺進入鎮內隱蔽。深夜12時,第2大隊的兩個中隊和手槍隊前進到賈汪鎮南門外,里應外合,不到一個小時便結束戰斗,順利完成任務。可是由于疏忽大意,潛入鎮內的幾個戰士遺落在王脈鳳家里的草帽被敵人在全鎮大搜捕中搜到了。一個寡婦家里發現的幾頂男人草帽,讓敵人高度懷疑上了王脈鳳,敵人對其嚴刑拷問,王脈鳳堅貞不屈。幾天后,大失所望的日軍把王脈鳳押到賈汪北門外,將其活埋處死。臨刑前,王脈鳳主動跳進土坑,從容就義,年僅22歲。

      1942年1月2日晨,駐棗莊、嶧縣縣城等地的日軍500多人、偽軍1000余人突然包圍了毛樓村。而此時孫伯龍率領少量部隊住在毛樓。孫伯龍指揮戰士向村西轉移,突然一陣子彈密集射來,孫伯龍身中數彈,壯烈犧牲,另有10余名干部戰士傷亡,僅剩下后衛班24人和非戰斗人員,總共不足30人。在這關鍵時刻,一個瘦弱的女戰士站了出來,主動承擔起指揮責任,她就是支隊秘書梁巾俠。她命令大家退回村內,借助有利地形固守。敵人輪番進攻,并喊話勸降,甚至動用毒氣彈,梁巾俠帶領戰士們英勇抗敵,誓死不退。臨近傍晚,5中隊趕來支援,內外夾擊,迫使敵人撤退。危急關頭,梁巾俠勇于擔當,不愧為“運河支隊”的巾幗英雄。

      通往延安的秘密交通線

      1942年開始,大批新四軍干部前往延安參加學習。從華中去延安,原先有兩條秘密交通線:一是從新四軍第4師活動地區越過津浦鐵路,再往北越過隴海鐵路,經冀魯豫區去陜北。二是從鹽(城)阜(寧)區走海路到山東濱海區,再經抱犢崮山區越過微山湖進入冀魯豫區。這兩條線路都曲折迂回,且敵人重重封鎖,困難較多,尤其是海上交通線更加危險。1943年3月,新四軍第3師參謀長彭雄等赴延安就是乘船在海上與日軍遭遇而犧牲的。因此,開辟新的安全交通線迫在眉睫。新四軍派員經過實地考察調查,提出直接溝通隴海線南北的建議,并將“運河支隊”由八路軍第115師管轄調歸新四軍第4師彭雪楓部管轄,這樣更便于工作的開展。這年9月,一條從華中經由“運河支隊”防區進入華北通往延安的交通線正式開通。“運河支隊”肩負起保衛任務,他們機智勇敢,一次又一次出色完成護送任務,共護送包括陳毅在內的過往黨政干部上千人次,還不時把從敵占區搞到的武器、彈藥、布匹、醫藥等送往延安。

      1943年12月,新四軍代軍長陳毅赴延安參加整風運動和之后召開的黨的七大。他喬裝打扮,越過隴海線,來到“運河支隊”駐地北許陽村。當年參加護送的“運河支隊”副政委童邱龍在《運河支隊抗日史略》中描述道:“他身穿長皮袍,外罩灰色大褂,頭戴絨線套頭帽,腳穿黑布棉鞋,儼然學者打扮。”陳毅聽取了“運河支隊”領導的情況匯報后,言簡意賅地談了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和全國抗戰的形勢,說道:“你們在環境十分艱苦的情況下,堅守這塊一槍打得透的根據地。今后的抗戰形勢將更加嚴峻,困難也會更多。你們一定要有思想準備,克服困難,勇于斗爭,一定要堅守住這塊戰略要地,保護好這條交通線。”

      陳毅本來打算在北許陽村休息一天再走,可是偵察員來報,距離這里僅有十幾華里的日軍賈汪據點又增加了兵力。為了安全起見,陳毅等人連夜啟程出發,進入了黃丘山套抗日根據地。陳毅指著徐州方向說:“徐州是中國的古戰場,歷史上多少英雄人物在這里顯過身手啊!兩千多年前的漢高祖劉邦稱帝前,曾在西邊不遠的沛縣當過亭長。徐州有個子房山吧,那個張良,就是劉邦的得力助手。他們都是歷史上的英雄好漢。可以說這里是個藏龍臥虎之地。”說到這里,他指著戰士們說:“現在這里也藏著真龍真虎,這就是我們共產黨、八路軍、新四軍!”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

      天黑后,陳毅出黃丘山套抗日根據地,來到京杭大運河邊的德勝莊,涉水過河,趁著茫茫夜色快速穿過敵占區。凌晨兩點左右,到達津浦鐵路東側的界溝村。在鐵道游擊隊的護送下,陳毅連夜通過津浦鐵路,到達微山湖。

      一槍打得透的抗日根據地

      這個被陳毅稱為“一槍打得透的根據地”的黃丘山套東西狹長8公里,南北寬僅兩公里,大小36座山頭圍攏18個村莊而形成一個小型盆地,四面群山起伏連綿,溝壑縱橫,地勢險要,有“十八黃丘”之稱。1942年后,中共嶧縣縣委和“運河支隊”開始重視根據地建設,建立了黃丘東、西兩個基層政權,廣泛發動群眾,開展減租減息的群眾運動,提高了群眾生產積極性和抗日熱情,出現了參軍熱。部隊加強了后方基地建設,建立自己的小兵工廠,能制造輕機槍;設立被服廠,滿足了部隊由穿便衣改為穿軍衣的需要;建立衛生隊和后方醫院,提高了醫療技術;還設立了戰地小學,解決了根據地兒童入學問題。

      1944年春,“運河支隊”經過兩個多月的冬訓和整頓,士氣高漲。3月下旬,采取伏擊戰法,俘虜唐莊據點偽軍約30人。5月中旬,新四軍第9旅第27團一部奉命進入該地區,配合“運河支隊”打下澗頭集鎮以東的徐樓、蓮花山、多樂莊3個據點,而后又攻克澗頭集鎮以西侯孟至徐塘一線5個敵據點。8月3日夜,又解放了被日軍占領4年之久的澗頭集鎮。

      在整個抗戰中,“運河支隊”先后隸屬于八路軍115師、新四軍第4師、新四軍淮北第三軍分區、八路軍魯南軍區,以犧牲400余人的代價,斃傷日軍近千人,斃傷和俘虜偽軍4000余人。到1945年8月,部隊發展到3000余人,編入山東軍區警備第9旅第18團。解放戰爭期間,編入華東野戰軍,先后參加魯南、豫東、濟南、淮海、渡江等戰役,進軍浙東,將勝利的旗幟插上舟山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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